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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評 COMMENTARY
“中國債務陷阱論”可以休矣!
周玉淵 2021-03-01


        2017年1月23日,印度戰略學家、“辛迪加項目”專欄作家布拉瑪?切拉尼提出了“中國債務陷阱外交”的概念。布拉瑪不是債務問題專家,因此這只是捕風捉影式的信口雌黃。然而,這一提法在短短一年時間內很快傳遍全球,被西方媒體、政客、戰略界、陰謀論者津津樂道,樂此不疲。

        2018年5月,哈佛大學兩位碩士生發表了《中國賬簿外交》的報告。使“中國債務陷阱論”多少披上了一層“專業”的外衣。同年10月4日,美國前副總統彭斯在闡述對華政策時,指責中國開展“債務陷阱外交”。這使“中國債務陷阱論”的炒作達到高潮。在非洲、亞洲、拉美、太平洋島國,但凡有中國貸款的地方,幾乎都存在著“債務陷阱論”的聲音。

        然而,盛極必衰。“債務陷阱論”的核心論調是,中國主動向債務困難的國家發放抵押貸款,在其無法償還債務時,獲取其資源或戰略資產。“債務陷阱論”不僅遭到中國官方和民間的強烈駁斥,其暴露出的不專業和“陰謀論”更是引起了國際學界和專業人士的廣泛關注。為此,大量的專業研究紛紛發表。令“債務陷阱論”叫囂者失望的是,這些研究不僅證實了中國沒有利用債務償還困難攫取當地資產或資源,更是直接批駁“債務陷阱論”的荒謬不堪。同時,這些研究還證實了中低收入國家的債務困境有其深刻的根源,與中國的相關性很小,將其歸咎于中國的做法是非常不誠實或者別有用心的。

        這些超越意識形態界限、客觀理性的研究應該得到歡呼和敬重。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中非研究倡議”黛博拉?布拉蒂加姆教授及其團隊是“債務陷阱論”的堅定批判者。她對斯里蘭卡、吉布提、委內瑞拉、安哥拉等國債務狀況進行了深入研究,通過詳實的數據和事實撕開了“債務陷阱論”的偽裝。她的名言更令人感動,“一定要向當政者說出真相”。普林斯頓大學一些學者也指出,中國貸款在贊比亞以及整個非洲的比重都被嚴重夸大,西方國家和金融機構更應該受到“債務陷阱論”指責,而非中國。澳大利亞羅伊研究所的報告證實,太平洋島國并不存在所謂的“債務陷阱論”。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院直接指出,“中國債務陷阱論”是一個主觀編造、根本不存在的“神話”。還有美國威廉瑪麗學院“AIDDATA”、全球發展中心等大量專業客觀的研究直接或間接地駁斥了“中國債務陷阱論”。“中非項目”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更是指出,隨著真相和事實的逐漸清晰,西方的“中國債務陷阱論”輿論攻勢似乎正在“偃旗息鼓”。

        然而,盡管如此,“債務陷阱論”不會自然而然地消失。相反,這一論調仍將長時間存在。因為其實質上已經成為西方以及印度等國攻擊和抹黑中國的重要抓手。“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中國債務陷阱論”已經被西方戰略界、媒體和少數政客標簽化,西方國家政客不會輕易放棄這一輿論工具。隨著“一帶一路”的推進和中國影響力的上升,西方和某些地區大國對中國將越來越敏感。這些國家無力與中國在發展中國家開展正常的競爭,從而不得不越來越借助以“債務陷阱論”為代表的下作手段。最近法國外長依然大談“中國債務陷阱論”,并表示加強與中國在非洲的“模式之爭”。這意味著 “債務陷阱論”在西方國家依然有很大的市場。但中國應該自信的是,炒作“債務陷阱論”雖然可以達到詆毀中國融資和合作模式的目的,但同時也表明,中國融資在推動“一帶一路”和與發展中國家合作上正在發揮非常關鍵的作用和貢獻。

        相對于“債務陷阱論”的炒作者,中國更應該關注發展中國家的反應。總體上,發展中國家的精英很容易看透“債務陷阱論”的本質。肯尼亞、盧旺達、斯里蘭卡等國的領導人和官方都在不同場合給予“中國債務陷阱論”強力駁斥。然而,必須承認的是,廣大的民間和草根階層卻相對容易受“債務陷阱論”的迷惑。“債務陷阱論”的持續炒作很容易煽動當地的民族主義情緒,從而對中國與當地的合作帶來深遠影響。這也足見“債務陷阱論”背后的險惡用心。因此,中國不應掉以輕心,應該把重點放在對普通民眾釋疑解惑的工作上。

        最后,必須看到,“債務陷阱論”的炒作是利用了發展中國家債務問題有所加劇的現實。一方面,應認識到,貸款不是原罪。中國的貸款越多,事實上意味著中國對發展中國家的支持意愿和貢獻越大。中國應該對此有足夠自信。但另一方面,債務的增加和債務可持續性風險的上升,對非洲等發展中國家的債務管理和國家發展也帶來了現實性挑戰。這要求中國與發展中國家以及國際社會應該共同應對這一挑戰。發展可持續性與債務可持續性的有效統一才是中國與國際社會應該關注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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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獻來源:中國網,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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